更新时间:2026-02-14 12:38 来源:牛马见闻
他与两位复旦校友2011年在上海起家2011年IPO前的酷芯微
<p id="4AMSKS6P">又一家合肥企?业递[表港交所。</p> <p id="4AMSKS6Q">这家名为酷芯微电子的公司,成立已十五年。它做过无人机图传芯片,穿越了三次产业周期,C轮投后估值33.4亿元,如今站在视觉处理AI SoC的中国前三之列。</p> <p id="4AMSKS6R">支撑这场漫漫长征的,是三个关键性人物。</p> <p id="4AMSKS6S">第一位是创始人姚海平。他与两位复旦校友2011年在上海起家,是国内最早做无线图传芯片的团队之一。十一年后,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将总部从上海迁往合肥。</p> <p id="4AMSKS6T">第二位是高秉强教授。这位75岁的港科大前工学院院长,与李泽湘、甘洁并称大湾区硬科技投资的“黄金铁三角”。2011年,酷芯微刚成立,他以个人天使的名义递出第一张支票。历经十四年,他见过无数风口来了又走,却没有中途下车。</p> <p id="4AMSKS6U">第三位不是一个“人”,是一座城市。2022年春天,疫情阻隔南北,合肥市委书记虞爱华隔着屏幕,说服姚海平将企业落到了合肥。</p> <p id="4AMSKS6V">故事,要从四年前那个夜晚说起。</p> <p id="4AMSKS70"><strong>合肥政务中心10号会议室的三小时</strong></p> <p id="4AMSKS71">2022年4月29日,星期五。傍晚五点刚过,合肥市政务中心10号会议室的灯光次第亮起。工作人员调试着屏幕、测试镜头,为一场特殊的“云洽谈”做准备。</p> <p id="4AMSKS72">彼时,疫情阻隔南北。上海酷芯微的团队被封控在办公室里,董事长姚海平隔着屏幕准备连线千里之外的会议室。</p> <p id="4AMSKS73">屏幕另一头端,则坐着安徽省委常委、合肥市委书记虞爱华。会议接通,他开门见山:“虽然疫情影响让大家见面不方便,但‘科里科气’的合肥可以和大家‘云’上见。合肥欢迎你们来,合肥人民也欢迎你们来。我们习惯认准的事说干就干、干就干快、干就干好。”</p> <p id="4AMSKS74">姚海平被这句话触动了。</p> <p id="4AMSKS75">他创办酷芯微已有十一年。2011年,他与复旦校友沈泊、钟琪从上海起步,2012年便切入无人机赛道,是国内最早做无人机图传芯片的团队之一。</p> <p id="4AMSKS76">十一年里,他们见过太多地方招商——热情的有,专业的少;给政策的有,懂产业的寡。而合肥市投资促进局局长吴文利告诉他,这场“云洽谈”只是合肥“三上”活动的一环——招引链上企业、进行云上洽谈、利用晚上时间,一切都是为了不让疫情耽搁产业链的发展。</p> <p id="4AMSKS77">合肥还拿出了两份政策:“企业搬家费”和“员工安家费”。对于一家总部搬迁的企业而言,这种细致入微的安排,比任何宏大的承诺都更具诚意。</p> <p id="4AMSKS78">那一晚,他听到了虞爱华对合肥的三段式描述,后来被媒体反复引用:</p> <p id="4AMSKS79">“很久之前的合肥也许让你们‘不屑一顾’;现在,合肥的发展让很多人觉得‘不可思议’;未来,你们来合肥也一定能感受‘不可限量’。”</p> <p id="4AMSKS7A">三个小时后,姚海平给出了答案:酷芯微总部将搬迁至合肥高新区。</p> <p id="4AMSKS7B">后来,他对媒体说:“合肥招引项目有热情、有诚意,非常专业,项目都做得很成功,对整个半导体行业的吸引力越来越强。”</p> <p id="4AMSKS7C">这不是客套话。2023年2月,距离那场夜谈不到十个月,安徽省智能语音及人工智能基金合计出资1.35亿元,参与酷芯微B++轮融资。IPO前,合肥市政府通过旗下基金合计持股5.56%。</p> <p id="4AMSKS7D">今天回看,那场“云洽谈”总投资超过400亿元,酷芯微只是其中之一。但对合肥而言,这是一次典型的“顶格推进”——市委书记亲自出面,发改、投促多部门协同,为一个企业量身定制“一企一策”。而对酷芯微而言,那三小时,让一家“上海专精特新”变为安徽国家级“小巨人”。</p> <p id="4AMSKS7E">企业搬迁,最怕水土不服。但姚海平后来发现,合肥的产业链确实名不虚传。新型显示、集成电路、人工智能三个国家级产业集群,新能源汽车、生物医药等七个省级产业基地——这座曾经以家电闻名的城市,已经织起一张“芯屏汽合、急终生智”的网。酷芯微做的是视觉处理AI SoC,无人机要用,智能物联要用,未来的AR眼镜也要用。而合肥,恰恰能提供从晶圆到算法、从场景到资本的完整拼图。</p> <p id="4AMSKS7F">当然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合肥的入场,带来了1.35亿元资金,也带来了对赌条款:若未能在指定日期前完成合格上市,投资者有权要求公司按原始投资额叠加年化8%至10%收益回购股份。15.66亿元可赎回负债压在账上,资产负债率419%,现金及等价物仅1.02亿元。所以,这是一场不能输的仗。</p> <p id="4AMSKS7G">但至少在那晚,没有人在意这些。一切结束后,后来姚海平回忆那个瞬间,用了一个词——“合伙人”。这个词,比“招商对象”重得多。</p> <p id="4AMSKS7H">如今的合肥政务中心10号会议室,依然时常亮着夜灯。一批又一批“链上企业”在那块屏幕前签约、落户、投产、上市。酷芯微是其中之一,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</p> <p id="4AMSKS7I"><strong>高秉强,75岁的天使</strong></p> <p id="4AMSKS7J">就在合肥夜谈的同一时间,千里之外的粤港澳大湾区,一位75岁老人正关注着这场连线。</p> <p id="4AMSKS7K">高秉强,前香港科技大学工学院院长,2005年退休后从学术圈转身投资圈,被年轻人称作“创业导师”。他与李泽湘、甘洁组成的“黄金铁三角”,在大湾区孵化出一连串知名硬科技公司。</p> <p id="4AMSKS7L">实际上,高秉强与酷芯微的缘分,比合肥早了整整十年。</p> <p id="4AMSKS7M">2011年,酷芯微刚成立,三位创始人就递来了刚出炉的商业计划书。那时的沈泊刚从复旦微电子博士毕业十余年,姚海平和钟琪也是芯片行业的连续创业者,但在资本眼里,做芯片——尤其是做无人机这种“小众”赛道的芯片——周期长、风险高、回报慢。大多数投资人听完路演,礼貌地收下名片,然后再无下文。</p> <p id="4AMSKS7N">高秉强是那个少数派。</p> <p id="4AMSKS7O">他投了。不是作为基金的程式化配置,而是以个人名义直接入股。这一拿,就是十五年。IPO前,高秉强直接持有酷芯微5.92%股份,加上旗下Brizan Ventures基金持股0.31%,合计超过6%,是仅次于兆易创新的第二大外部股东,也是最大的外部个人股东。</p> <p id="4AMSKS7P">十五年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一只VC基金通常已经完成一个完整周期的募投管退,意味着无数风口来了又走——共享经济、区块链、元宇宙——而酷芯微还在打磨那颗芯片。高秉强没有中途下车。他在98家企业任职、66家公司持股,酷芯微只是他庞大版图的一角,但他对这家公司的陪伴,远超大多数财务投资人的耐心极限。</p> <p id="4AMSKS7Q">有人问他高秉强看中酷芯微什么。他没有正面回答,但他的履历本身就是答案。</p> <p id="4AMSKS7R">高秉强在港科大时,推动的是产学研结合最纯粹的形态:不追求论文数量,只问技术能否走出实验室。他投过的企业——固高科技、思特威、概伦电子、博通集成——无一例外,都是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的硬核公司。</p> <p id="4AMSKS7S">而沈泊深耕芯片设计三十年,姚海平对系统级理解极深,钟琪1998年就入行。三个复旦老兵,十二年只做一件事:把视觉处理算法做成芯片,塞进无人机、扫地机器人、AI眼镜。这种“慢功夫”,恰恰是高秉强最熟悉的。</p> <p id="4AMSKS7T">2025年9月,酷芯微经调整净利润转正,录得4696.1万元。同年12月,兆易创新以4亿元C轮入股,投后估值33.4亿元。从2011到2025,十四年,高秉强见证了酷芯微从上海一间办公室,到合肥总部大楼;从亏本卖芯片,到毛利率44.3%、无人机市场份额中国第三。</p> <p id="4AMSKS7U"><strong>兆易创新“卡点”入场</strong></p> <p id="4AMSKS7V">2025年12月,距离酷芯微递表港交所仅剩一个月,存储芯片龙头兆易创新出手了。它通过股权转让及增资,以4亿元拿下酷芯微10.36%股份,一跃成为第一大外部股东。</p> <p id="4AMSKS80">这个时间点耐人寻味。</p> <p id="4AMSKS81">Pre-IPO轮通常是“抢筹”时刻,但兆易创新抢的不仅仅是财务回报,而是产业协同的卡位。</p> <p id="4AMSKS82">作为国内存储芯片龙头,兆易创新正大举布局“存储+计算”一体化方案,而酷芯微的视觉处理AI SoC,恰恰是端侧AI计算的核心。</p> <p id="4AMSKS83">回顾酷芯微的融资史:2020年A轮,上海张江系率先入场6000万元;2021年B轮,北京集成电路先进制造基金等14家机构出资4.4亿元;2023年B++轮,合肥系1.35亿元接力;2025年C轮,兆易创新4亿元压轴。</p> <p id="4AMSKS84">三个阶段,三股力量。上海是起跑线,北京是加速器,合肥是落地。而兆易创新的入局,则意味着产业资本开始接过财务资本的接力棒。这些城市和企业均是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核心参与方。IPO前,兆易创新10.36%,合肥系5.56%,浦东国资4.18%,北京系2.65%。</p> <p id="4AMSKS85">IPO前的酷芯微,存在AB面。</p> <p id="4AMSKS86">A面是收入从2023年的1.05亿元飙升至2024年的4.49亿元,无人机业务占比从13.7%增至43.4%,毛利率从11.2%拉升至44.3%,亏损从3.08亿元收窄至227.7万元。</p> <p id="4AMSKS87">B面是对赌、负债、现金压力,以及科创板转战港股的不得已。2025年,其前三季度经营活动现金流再度转负,净流出4000万元。</p> <p id="4AMSKS88">某种程度上来看,兆易创新属于“确定性下注”。作为A股存储芯片龙头,兆易创新清楚,酷芯微面临的不是商业模式风险,而是时间风险。只要跨过IPO这道坎,回购条款将自动失效,现金压力将得到缓解。</p> <p id="4AMSKS89">实际上,酷芯微的上市窗口正当时。一方面,港股流动性在提高。另一方面,低空经济是当前政策大力推进的方向,正处于爆发前夜。</p> <p id="4AMSKS8A">从份额来看,2024年,中国无人机视觉处理AI SoC市场规模35亿元,酷芯微以8.0%份额排名第三。弗若斯特沙利文预测,到2029年,这个数字将增长至87亿元,复合年增长率21.2%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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